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程晚宁烦躁地踢了一脚河岸的石子,眸sE骤然暗了下去,像是在自说自话:
“如果我总是T谅别人的话,又有谁还给我十岁之前的眼睛呢?”
有一类人,能够不计前嫌宽容他人的罪过,将绝望中的苦难当作恩赐,可她不想要这样。
她无法原谅任何伤害过自己的人,但凡别人影响到她的心情,她都恨不得把那些可恶的贱人撕碎。
她是如此敏感的极端主义,喜欢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争取,不喜欢的东西也厌恶别人得到。
犹如荆棘里长满的浴血玫瑰,对鲜血的狂热衍生出无可b拟的病态思维,贪婪地x1食着毒Ye生长。
永远傲慢,永远为自己而活。
程晚宁不记得自己沿着河岸走了多久,回过神来,天sE已经暗透。
眼前的场景不再是岛屿中央的湖畔,而是转换到一片人迹罕至的丛林。
想起沈榆槿的提醒,她调头原路折回,却在转身的那一刻听见背后急促的脚步声。
程晚宁下意识回头,视野中映入一道模糊的人影。苍白的人脸周围,黑sE长发随风飘舞,活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